“你就不怕我比他们还狠?!”
“可别勉强了,再多得罪什么人进去!”
萧说调侃意,实际话中有话,在逼老马站队。
可话也说回啦,这节骨眼儿上,他马为民还有个什么退路好想啊。
其人世故精明,从不输于旁人。
他自听出了话中关窍,遂最后当各部诸员之面,表纳投名状词言事。
“哼!”
“得罪人?!”
“他姥姥!”
“老子该得罪的,不该得罪的,早都已经得罪完了!”
“老弟,旦是咱老马还有什么地方是你用的着的,你就拉哥哥一把,我跟定你了!”
老马这话痛快!
闻之,萧也紧后铺排。
“呵呵,那行!”
“旁的倒还真没啥,主要这趟出来办差,自己初到江南地界,人生地不熟的,认识的人不多!你算一个!”
“今儿既然赶上了,拽你出去,也正好给我充个向导。”
“道儿上乏了,多少也算有个说得上话儿的,能闲聊两句解闷。”
词言不对心,却也必要道出之场面情由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这个好!”
“要不说老弟你眼力毒哇!”
“这活儿你找我,那肯定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!啊?!”
“哈哈......”
你一言我一语,两个聪明人揣着明白装糊涂,话赶话儿的,瞧势,竟已把旁碍扫尽。
可不及料想,这般刻上,袁、林、曾三部俱已解决口舌后,那在列职份最轻,品列最低廖庚身,竟还要从中作梗。
“等下!”
一言出,萧、马二厮,连带合堂诸员,就为顿口侧目。
“呵!”
“靖国公,马犯为民,现在还处巡察组羁押调查之中!”
“其身牵扯北调粮运及常州赈灾两大贪腐案件,您就这么轻飘飘几句话功夫,就给他放了?!”
“这......,呵呵,多少不合规矩吧?!”
廖庚身不畏萧郎国公爵位,堂中事态都已然如此矣,其竟还来驳言硬抗上意。
一时也不知,他到底是本身就这臭脾气呀,还是真就倪元璐有什么旁个心思,他萧郎短时难猜测。
甭管如何,对得此人,萧略观去,已是明显更为留意是也!
“恩?”
“羁押要犯!”
“就凭你手上那几张调粮单子?!”
“得了吧,让你挖户部的烂账,你半晌连个毛儿都拔不下来,你可还好意思说!”
“他马为民这个人,你不知道,我倒还是清楚的。”
“他要真有什么账头儿,也该一早吐露给你们了!”
“这老马怕死的紧!”
“对吧老马?!”萧替言为辩,定准绝不认账之调子。
听是,马为民自肯好配合。
“啊......,是!”
“那是自然呐!”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嘛!”
“廖大御史,我真是没账,你就死了那条心吧!”
老马脑子灵,话儿接的也快,二人搭戏同演,直较把那廖庚身逼得原处干瞪眼。
“你看!”
“我没说错吧?!”
“这么个人,你与其扔他在牢里躲清闲日子,不如让他跟我走,多少还能算有些用处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