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懂兵器,更懂得其中的含金量。
这把大刀足足有十来斤重,接近二十的重量,刀刃锋利,刀背二三厘米的厚度。
寻常女子举不起来,眼前的女人却无比轻松。
他开始怀疑苏瑶的真实身份。
他见识过的贵女个个都是弱柳扶风,尽显风雅姿态。
除非是别国女子!
比如荆国,一向粗鄙野蛮,民风粗野,茹毛饮血,才有做这种残忍的事。
“你是荆国人!你是荆国的探子!”郭景风突然惊叫,他恍然大悟,像是明白了什么,“难怪,你力气这么大,还会奇怪的医术!说,快说,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!”
不然怎么解释,以往那么多女子前仆后继地赶着上来,他一屑不顾。
女人如同衣服,他都玩腻了!
怎么会突然看上眼前这个女人?
苏瑶深深无语,她第一次这种人,因为自已利欲熏心、因色起意造成现在的状况,却咬死不承认,非得把责任推卸在旁人身上。
果然,不怕人没本事,就怕没担当啊。
苏瑶扭了扭刀柄,刀刃在他脸上划过一道血痕,顿感无趣。
像这种愚笨之人,同他争辩又有什么意思。
得吃到苦头,身败名裂才好。
她把刀收入刀鞘之中,扫了郭景风两条腿一眼。
“安心,你永远不会有站起来的那一天。”她道:“无论你找遍各地神医,找上太医,找上任何人,都绝无医治的可能性。”
“当然,你还剩下一个选择,把事情通通交代出来,我会酌情考虑,放你一马。”
郭景风呸了一声,不觉得是他自已的错。
躲在身后的老泊二人自然瞧见这一幕,抱作一团。
两人惜命,无论结局是好是坏,都跟他们息息相关。
苏瑶不在意,她已经从老泊口中探听到了风声,只待进入空间,检测一番,就能对症下药,治好钱鄂和柳秀烟二人。
江知府所托,她必须得完成。
当初苏家村的事,若不是江知府帮忙,她焉能有今日?
苏瑶让老泊看守庄昌平和郭景风等人。
自已从后院提了一桶冷水过来,握着瓜瓢,舀了慢满一勺水,冲着官兵一泼。
随后是庄昌平、猴腮男。
冷水让几人瞬间清醒。
苏瑶单只手把庄昌平二人拎在郭景风身旁。
“你们认识?”
猴腮男满身冰凉,上半身湿哒哒,冷水不断从鬓角下流。
寒冬冷,风一吹激得他打了个喷嚏,连忙摆手道:“不认识,我不认识这人。”
庄昌平简直被这个蠢货气笑了。
短短时间内,他被气笑了好几回,不由得想起苏建立的好来。
至少苏建立识趣,一个眼神就能读懂他的眼神,若是携带在身边,不得比身边的歪瓜裂枣好得多?
“不认识。我们初来乍到,又怎会认识这等贵人?”
庄昌平回答,他确实不认识,心底谩骂不知道多少回。
怎么尽遇到这些烂事。
他这是被卷进了进去?